第(2/3)页 赵明远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 钱玉堂走到窗前,负手而立,语气漠然的道:“要怪,就怪他非要多管闲事。” “明明只需走个过场,签个字交差,却非要较真找死。这能怪谁呢?” 钱玉堂回过头,看出赵明远的纠结与害怕,他淡淡的道。 “你知道这事要是捅到活阎王那儿,会是什么后果吗?” “高阳那是什么人?你难道不清楚?” “他要是知道有人在动他的钱……到时候你我都得死!” 此话一出,赵明远的脸色惨白如纸。 钱玉堂走到赵明远的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忽然变的温和,“赵大人,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” “沈墨不死,死的就是咱们。” “你懂吗?” 赵明远浑身颤抖。 良久。 他点了点头。 “下官……懂。” 钱玉堂满意地笑了。 “好。” “刑部郎中孙德胜,是我的姻亲,本官已经安排好了,你去找他,他知道该怎么做。” “记住。” “这件事要做得干净,不要留下痕迹。” 赵明远重重点头。 “是!” “……” 黄昏。 沈墨一个人坐在院中,望着天边的晚霞,嘴角带着一抹笑意。 妻子带着宝儿出城了,院子里也显得空荡荡的,但他心里却满满的。 他想起钱玉堂那温和的目光,那坚定的语气。 “你放心,本官一定彻查到底。” “给你一个交代。” “给天下寒门子弟一个交代。” 沈墨喃喃自语的道,“钱侍郎不愧是朝野中罕见的清流,果真有担当。” “他那茶杯,也极为质朴。” “这可见平时节俭。” 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顺利,几乎顺利到不可思议。 沈墨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,想着等事情办完了,就去接妻子和宝儿回来。 到时候,一定要好好陪她们几天。 带宝儿去城外放风筝。她一直念叨着要放风筝,可自己总是忙。 带妻子去逛逛东西两市,先给她买根新钗子。她那根钗子,还是成亲时的,都旧了。 但也就在这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