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喧闹声戛然而止,方才还围作一团的士兵们如鸟兽四散,眨眼间便跑了个干干净净,只留下燕庭月和崔副将僵在原地。 晨风吹过,卷起几片枯黄的草叶,气氛顿时有些尴尬。 燕庭月连忙打圆场,她松开崔副将,又快步上前,一手重新勾住崔副将的肩膀,另一手熟稔地揽上张砚归的肩头。 掌心触到他肩头微凉的衣料,她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颤,嘴上却笑得爽朗:“嗨,大家都是兄弟,开两句玩笑罢了,何必这么较真?咱们总不能天天绷着神经训练,也得松快松快不是?” 话音未落,搭在张砚归肩头的手便被他不着痕迹地拂开。力道不重,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疏离。 张砚归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那双平日里含笑的桃花眼此刻覆着薄冰,看得燕庭月心头一跳。 她讪讪地收回手,指尖还残留着他衣料的微凉触感。 紧接着,张砚归的目光落在崔副将身上,那眼神凉飕飕的,没什么情绪,却让崔副将后颈一麻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 不等崔副将开口,张砚归便转回头,看向燕庭月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到营帐里来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 燕庭月心里咯噔一下,昨夜马车里的心悸感又涌了上来。她攥了攥手心,强装镇定地问道:“是……是公事吗?要是关乎军营要务,不如叫崔副将一起?他好歹也是副将,多个人多份主意。” 张砚归闻言,眉峰微挑,语气更冷了几分:“是公事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燕庭月紧绷的脸上,一字一句道,“可这事,崔副将听不得。随我进来。” 燕庭月揣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,亦步亦趋地跟着张砚归进了营帐。 厚重的帐帘在身后落下,隔绝了外头的晨光与喧嚣,帐内光线骤然暗了几分,只余案头一盏孤灯明明灭灭。 她忍不住搓了搓微凉的指尖,压低声音追问:“军师,到底什么事啊,这般神神秘秘的,怎么连崔副将都听不得?” 张砚归没有立刻答话,只亲手将帐门的铜扣系好,动作不疾不徐,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。 第(1/3)页